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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晚在他对面坐下。 她没有看人吃饭的习惯，但面对言溯怀，她莫名产生了盯着看的想法。 他用餐的动作不急不缓，却不显做作。大概是家庭教育下刻进骨子里的习惯。 她的目光移到他脸上。他不是那种很有攻击性的长相，反倒生了张清冷到近乎寡淡的脸。无论看多少次，她都觉得他长得好看。 如果这张嘴不会说话就更好了。 杭晚眨了眨眼。若不是后面还在隐隐作痛，连她自己都不敢想象，眼前这个男生会是个能把她肏得死去活来的禽兽。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发现言溯怀的手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 “……看什么。” 这大概是她第一次看见言溯怀流露出不自在。 “你不是应该习惯被女生盯着看了吗？”杭晚心中恶趣味横生，她托起腮更明目张胆地看他，“难道我盯着你看，你还会害羞？” “……” 他一副懒得理她的模样。但杭晚知道，他的内心绝不是波澜不惊。 她的心情舒坦了些许，小腿在桌下轻轻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