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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非听门外的声音逐渐远去,眼神从始至终没有从屋内的画卷上挪开。
他看了那幅画半晌,画上的内容纹丝未变。
秦非皱起了眉。
他从这幅画上感受不到什么特殊的气息,没有污染源的气息,好像也没什么鬼气。
画面内容改变的契机,可能是时间,也可能是别的什么,还得再看看。
秦非坐在床边,本想盯一会儿那幅画,可不知不觉间,竟缓慢地倚靠到了床头,又滑到床上,睡了过去。
……
秦非做了个梦。
梦中有个面目模糊不清的人,穿一身大红色喜服,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床上的人好像在哭,空气中飘荡着她呜呜咽咽的哀泣。
只是她翻来翻去,秦非却始终看不清她的面容。
这梦持续了许久,等秦非清醒过来时,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头脑却还算清明。
秦非没有睁眼,画卷上那句“寐时莫睁眼”他记得一清二楚。
虽然不知“寐时”究竟如何界定,但他早在看到那两句话的时候就做出了决定:
从躺到床上开始,到天亮之前,他都不打算睁开眼睛。
不能睁眼,身体还是可以动弹的。
秦非伸手轻轻敲着床板,这是他和鬼婴之间约定好的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