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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越点点头,让人平身,坐到林秀身侧,同她道:“她来过的事儿朕已经知道了,你不用跟她计较,索性朕已下了旨,往后后宫里头,无召不得入。”
楚家人,天生凉薄寡情、自私自利,楚训庭是这般,楚周氏是这般,而他们的后辈楚则和楚蔓更是这般,包括他,也是如此。
他自私得容不下任何人来破坏他们之间这份安宁,哪怕是一母同胞,有骨肉血缘的亲人,他照样毫无顾忌。
任何人都不行,连他本人亦是如此。
听楚越这般说,林秀顿时扬起一抹告状成功的笑:“那就好。”
“陛下,姑娘,御膳房那头来问询何时上菜?”
有丫头立在外头问了声儿。
楚越看了看林秀,见她点头,便道:“传吧。”
屏风后头的丫头闻言,福了礼便下去了:“是。”
御膳房那头很快上了菜,两人携手过去时,正是最后一盘子菜传上来时,传菜的宫人福了礼退了下去,林秀两个在桌前落了座,看着满满一桌子,只见那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到处都是,比当时在江陵镇时何家倾力办的洗尘宴不知好上多少倍。
饭毕,有宫人端了参汤上来,楚越抿过,搁了汤,突然道:“钦天监已经合好了日子,定在下月初。”
“下月?”林秀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这么早?”
不到一旬。
“早?”楚越摇摇头:“不早了。”其实他觉得还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