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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真君说他的生死大敌……最后的线索,就藏在那家客栈里。”
“小玄镜忽然提起霸府仙宫,提到田安平。”
“苗汝泰作为苗家人,又那么顺利地找到了观澜客栈。以及观澜天字叁号客房里,错综复杂的各路人马……”
“伯昭,仲清……我父……我的鲍氏……”
便是这些零零碎碎的没有结果的念头,不构成什么完整的思考,却让鲍玄镜的表情一黯再黯。
鲍玄镜松开了他的手,慢慢蹲了下来。
小小的公子,和高大的侍从,就这样被门槛分割,隔着门槛对视。
“你要怎么帮我呢?我的朋友。”鲍玄镜问:“我又能帮你什么?”
高大的侍从跪在那里,双手撑地,卑微地低着头:“我会怎么帮你,你很快就可以看到。至于现在,请给我安排一个任何人都查不出根底的人,我要去一趟天牢,看看我的老朋友。”
……
……
“田安平死定了,除非来个超脱者救他,天子又刚好不在境内。”博望侯难得地站着,手里抓着秋千绳,慢慢地晃。
天空虽然在下雨,但雨珠敲不进庭院中。
术法织成透明的天幕,载着今夜的雨色,悬明的宫灯比星辰更绚烂,交织着虹辉。大着肚子的易十四,坐在秋千上。
她倒是不关心田安平死不死。
只是听说孩子在娘胎里就开始倾听世界了。
在孩子面前说打打杀杀的事情……不太像话。
“青砖。”博望侯又吩咐道:“你亲自去一趟楚国,看看章华台是谁主事,就说该付的酬劳让他们付一下,就不要叫本侯自取了。本侯胖大,一动有耗,非溢价不可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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