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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母点点头,这话倒还中听一些。
哪知白姨母话锋一转:“可是影影已经回家两天了,你家姑爷也亲自登门致歉,男人能做到这份儿上不容易,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唐言在一旁微笑,他也发自内心认为白姨母说得不错,但唐言还是做了面上功夫:“姨母谬赞,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尘影在一旁冷冷道:“的确是你应该做的。唐言,你有什么不容易的?我在别院过的是什么日子?我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给你娘请安,晚上人人都睡了我要给你娘守夜,我累病了你娘还要骂我伺候得不够诚心。”
“而你呢?你只是坐着马车到我家来轻飘飘道一句歉,既没劳心也未劳力,你有什么不容易的?”她又问白姨母,“姨母,你是我的长辈,照理比我懂得多,我也想向您讨教一下,唐言不容易在哪里?”
这……
白姨母被当着全府那么多人的面诘问,有些下不来台,她真觉得男人弯腰不容易。
可白姨母搜肠刮肚,也找不到话来证明唐言不容易。
偏偏此时,商母也淡淡道:“若荷,你今日在说些什么呢?如今影影的事满城闹得风风雨雨的,谁都提一句影影不容易。”
“怎么到了你那儿,你问也不问影影遭遇了什么,上来就提姑爷不容易,知道的以为你是我家亲戚,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姑爷家的亲戚呢,倒没见过胳膊肘这么往外拐的。”
商母一直淡淡微笑,商尘影的长相就随了她,柔雅美丽,但是话说出来比刀子还利。
白姨母闹了好大一个没脸,瞬间局促起来。
她有些哑然,商母不像商尘影,是个小辈,白姨母还能安慰自己小辈懂什么。商母可是在生意场上浸淫了这么多年,商家生意做得也比她大,见识不低。
难道真是她想差了?
白姨母尴尬地微笑,商母刺完她,倒也圆滑地收了话口:“若荷怎么啦?算了,咱们也在这儿坐了半天,去用饭吧,今日厨上做了一道鳜鱼,所谓桃花流水鳜鱼肥,正是好吃的时节。姑爷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