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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若言诚实地随着自己的欲望迎合着,原本苍白的脸上渐渐升起情欲的红潮。
“唔……温冬……冬……求你……放过我……”宁若言狂乱的摇着头呻吟着,汗湿的头发遮住了额头和紧闭的双眼……
温冬抱着裹在浴巾里的宁若言从卫生间走回卧室。
看到床上那沾有血迹的枕头,宁若言感到万分羞耻,皱着眉调开了视线。
温冬内疚地吻了吻宁若言光洁的额头,躺在他的身侧轻声说:“对不起,若言,刚才我太激动,忘了你是第一次。下次……”
“闭嘴!”宁若言忍着浑身的酸痛和疲累,拼着力气挤出这两个字,闭上了双眼。
温冬从他的身后抱住他,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是温冬先醒的,他怕惊醒宁若言,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式抱着他,其实他自己也很享受这种拥抱着爱人在怀的感觉。
感到怀里的身体略微动了动,温冬知道他醒了,便闭上眼假寐。
宁若言轻轻拉开环抱着他的双臂,微微探身想坐起来,但腰膝的酸软和身后的疼痛迫他轻声呼痛,又倒回床上。
温冬闻声忙探起身扶着他的双肩关切地询问:“你怎么了?”
宁若言侧过脸不答,轻轻挪动身子想脱离温冬双手的钳制。
“你又要逃了吗?”温冬叹息道,“若言啊若言,你为什么这么热衷于演出这场《后宫诱逃》的现代版呢?”
“我没有!”宁若言愤怒地喊道,颤抖着嘴唇想骂他,因为在“流氓”和“强奸犯”两个词之间犹豫不定,反而说不出话来。
“算了,你动不了就躺着休息吧。今天就让我单枪匹马去应付那些中方电厂的顽石。”
温冬下床去浴室洗漱,然后带着须后水的清新味道俯首问宁若言,“你想吃什么?我打电话帮你叫。”
宁若言把脸埋在枕上摇了摇头。
“那你饿了自己叫送餐,电话在你手边。我要去会议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