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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得的是渐冻症,这药火红就如同火种一样,一定会把她的身体化开的。
“筱雨,你说我那时候的想法有多么可笑。”
故事里的李锋,喜怒哀乐在我脑海中变得鲜活起来。
可眼前的男人,却被岁月消磨的压抑而难懂,李锋没有什么表情的指着宽大窗户外面的富春江。
“她原先的墓地,其实离这儿很近的,只不过后来开发西溪地的旅游区,祖坟都搬迁了。”
1979年4月,沐雨舟吃了我从美国带回来的第一颗药片。
吃完后,她说感觉自己忽然有劲了,当天晚上竟然可以站了起来。
我当时欣喜若狂,我以为就像改革开放一样,在接触到外面花花绿绿的世界上,一切都会好起来了。
等她治好了,我们可以回到正常人的生活,甚至还能要个孩子。
可是后来,没过几天,等她又躺下去更加虚弱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颗药,仿佛榨干了她原本就快要枯竭的潜力。
我不该奢求那么多的,我奢求多了,老天就要给我开玩笑了。
也许,4月1号我回国那天,就注定了是个玩笑。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还有愚人节这么说法的,大概不是巧合是注定罢。
再后来,她的病急转直下。
就算我一次给她喂两颗都不再管用,反而消瘦的更快,她除了眼珠,什么都不能动了。
他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岳父,在知道我从美国带回药物给沐浴舟治疗后,对老美的东西本来就十分反对。
他从我这里把剩下的最后一颗药抢走,又托关系送到一家医院化验,结果是一种兴奋剂。
说不好听的,也有可能是新型毒品,只是那时候我们检测设备相对简陋而已。
那位医生,以及我的岳父,选择保密把事情压了下来。
沐雨舟的父亲让我们离婚,我没有答应,于是他把沐雨舟带回了富春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