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免费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8章(第1页)

睡梦中的穆斯气息渐渐不稳,白湛言吻得越发激动猛烈,直到穆斯嘤咛一声,猛地停下紧张看着穆斯。

穆斯眼皮子睁了睁,又闭上了,翻身继续睡。白湛言粗喘着气息,幽深的眼眸牢牢锁着穆斯,见他又是睡下松了口气的同时看了好一会儿,默默地拉开穆斯的被子钻进去。

手贴着穆斯的背慢慢滑下,在穆斯裤子上顿住。

吃吃肉沫,不进去,小斯不会受到刺激吧。

总不能守着美味一辈子,他却当一辈子和尚吧。脑子里转着弯,白湛言动作轻柔而坚定地脱下,循序渐进,慢慢来,总能哄着小斯同意的。

第12章 那个强取豪夺的姐夫

毛茸茸的熊猫睡裤脱掉,碰到了穆斯光滑的大腿,白湛言呼吸停滞了一下,而后慢慢地并拢起穆斯的腿拉入与自己相贴。

动了动。

白湛言停滞的呼吸瞬间加快,急促粗喘。

他一开始还压抑着自己的动作,可情望上头,就再控制不住。

寂静的房间内,只听得白湛言闷喘声。那动作也来越快,也越来越大,穆斯的双腿火辣辣的,感受到疼痛的他忽然慢慢睁开眼,乌黑的眼睛正对着白湛言汹涌的双眼,眨了眨穆斯下意识往腿上伸去。

白湛言看着他,情意涌动,无法自制地搂住穆斯,吻住了穆斯的唇。

一把抓住白湛言的小弟弟,穆斯眼泪就落了下来。

有虫虫,好大一条,咬了他大腿,可疼了。

穆斯哭着,一手推着白湛言。白湛言被抓住要害,穆斯懵懂不知,抓的用力,感觉到时蠕动的大虫,吓得用力一扔,人也迅速后退着。

白湛言要害被这么一伤,整个人都萎了,脸色也一下子憋青,不过看着穆斯害怕的小可怜样,还是赶紧上前拥住穆斯忍着疼轻哄:“小斯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有虫虫咬我。”穆斯抽咽着,他掀开被子一边想要白湛言把那坏虫虫抓了扔出去。

想到这,穆斯又慌忙想要爬下床:“虫虫在床上,咬的我大腿好疼好疼,小斯不要呆在床上了。”

虫!白湛言听到穆斯这样的比喻,想想,似乎,还是蛮生动的。好笑之余心里的旖旎也都打消了,连忙把自己的裤子穿好,抱着穆斯下床:“既然有虫虫,那小斯今天到哥哥房间睡,明天我叫人来帮小斯大扫除。”

穆斯紧紧的埋在白湛言怀里,整个人都被吓到了,一直发抖,又觉得很是委屈,他擦了擦眼泪,气呼呼的:“小斯疼可疼可疼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末日苟到尸帝

末日苟到尸帝

末日降临,富二代路飞被同学针对,被班长暗算,感染了丧尸病毒。绝望的路飞本着必死的心,尝试去吃了大量药物,巧合之下,变成了拥有人类意识的丧尸。丧尸的敌人,包括人类,其它丧尸,变异兽,变异植物等各种天灾人祸,世界很危险,路飞决定低调低调再低调,能苟绝对不张扬。一不小心,苟成了尸帝,路飞决定,苟他个天荒地老。......

偏差

偏差

段弘俞被恋人诬陷,污名满身,远离影坛多年;秦旸红得发紫,却是业内公认的票房毒药。 劣迹导演撞上流量小生,确认合作的消息一经传出,便掀起一股滔天风浪。 秦旸知情识趣,一步一步被挑剔的段弘俞接纳。可令段弘俞没想到的是,克制谦和只是表象。 一时失察,让秦旸一近再近,大尾巴狼露出凶性,洋洋得意:“段导演,你还不推开我吗?” —— 段弘俞是个长了嘴的哑巴,秦旸没法从他嘴里听到一句称心如意的实话。 后来秦旸才明白,于段弘俞而言,没有明确的拒绝,就是变相的准允。 舔狗成精深情攻&高岭之花钓系受 秦旸&段弘俞...

闪来的军婚

闪来的军婚

炎热的夏天,冷淼淼坐在冷气十足的咖啡屋里自顾自地品茶、看小说,惬意无比,无意中听到身后一对相亲男女的对话,男的说是解放军,女的就说不合适。这让从小对解放军叔叔有崇拜情节的淼淼立刻不平,转过身去“为什么不合适,你知道我想嫁军人还嫁不到呢”,结果,冷淼淼闪来了军婚...

轮回归来

轮回归来

万年前的皇族刘磊,在大陆劫难中余未婚妻双双毙命!万年后重生回来,重活一世,回归巅峰,荡除邪恶势力,重建天地秩序。......

追光

追光

据传,周兮辞高中时曾“暗恋”过隔壁十中的校草,听人说校草酷爱折星星。 她忙活了一整个星期折了520只星星准备去表白。 没曾想,半道被人截了胡。 周兮辞更没想到的是,这位截胡者是个男的,还是她的青梅竹马。 - 又有传言—— 陈临戈暗恋自己的小青梅多年,怕耽误人家一直忍着没表白。 直到某天,他意外得知小青梅要去跟隔壁十中的校草表白。 陈临戈忍不了了,抢在小青梅之前跟校草“表了白”。 周兮辞:“……?” “在追光的岁月里,我们也成了彼此的光” *非常规操作男主x吹天吹地小软妹 *青梅竹马/温暖治愈/日常群像/慢热成长 *短跑新星和她的守护神 *注:成年前没有任何感情和亲热描写/文案是个乌龙,没有其他意思...

邢教练,别太野

邢教练,别太野

山穷水尽的林妍回老家相亲,遇到了柳暗花明的硬汉邢彧。“邢教练,你条件不错怎么还来相亲?”“我挑。”她评价:太轻浮,不靠谱。自此,这个轻浮的邢教练便阴魂不散的缠上了她。多次偶遇、疯狂撩拨,本以为出自男人好色的本性。殊不知,是长达多年的蓄谋克制。某日,他赤着上半身寸寸逼近,她下意识推开。他漾笑:“朋友,袭我胸?”“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