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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段元淮正经极了:“嗯。”
云忱看看他,又看看蛋糕,笑容重新回到了脸上,满意地哼了一声:“喂我。”
段元淮:“好。”
云忱:“够不着,进来喂。”
段元淮脱掉衣裳进了浴缸。
不一会儿,段元淮皱眉:“你……”
云忱拉住他,一脸幽怨:“撩了就走?”
段元淮犹豫:“太晚了,你刚刚哭成那样,我们明天再做……”
云忱啊了一声,开始了自己的表演:“我记得,我之前是有尾巴的,在海里游啊游啊游。”
“啪,突然游不动了。是不是有人把我的尾巴砍断了啊?”
“还不愿意伺候我,糊弄我,说什么太晚了,明天再做……”
段元淮愣了一下,身子轻颤,低头深深吻了云忱。
天亮的时候,云忱累的缴枪投降,被段元淮换了水洗干净,抱去床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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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云忱嘴角就没下来过。
机甲雄狮被他嘚瑟的不堪重负,找狂风拉练去了。
云忱正琢磨着今天骗他玩点什么花样,忽地嗅到了海鲜大餐的味道。
云忱下意识以为余洲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