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楼国良看似眯着眼睛品酒,实则还是有两分清醒的。看着小女儿和女婿眉来眼去相互关心的模样,打从上午住进这大房子里的忐忑、不安等等多种情绪终于消散了一些。
外人如何说,小女儿怎么说都是一回事,俗话还说呢,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亲眼看见了才会放心一些。
楼晚回了卧室,先去卸了个妆,随后简单冲洗一番,换上睡衣,时不时到走廊上往下看看。
餐厅里的灯光一直亮着,偶尔能听到父亲哈哈笑的声音。
自从两个月前母亲进了医院开始,楼晚就没在他的脸上看见过轻松的笑容,如今母亲无碍,是该开心一下的。
楼晚便也不下去催了。
家政阿姨在要睡之前端了杯蜂蜜水上来,楼晚接过,等在卧室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过去。
直到一个满身酒味的怀抱忽然将她抱起,楼晚一惊,整个人清醒过来,仰头看向他,迷迷糊糊说:“你们终于不喝了……”
谢淮谦将她抱在枕头上,随即整个人也伏了下去,单手撑着压在她身上,“爸喝酒真不是一般厉害。”
楼晚侧了侧脑袋,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脖颈,轻笑:“他那都是几十年了的酒量了,你还得练练。”
他没说话,只是压着她的胸膛微微震了震。
压了会儿,他翻身平躺在床上。
楼晚爬起来,半撑着身体瞧他。
修长的手指盖着眼镜,指尖微微上翘,落了些光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