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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要众人侍候,胤禛牵了殊兰的手缓步回了储绣宫,又说起先前的事情。
“第一次见你是在大街上,当时朕就让人去打听你了。”
殊兰惊讶:“皇上怎的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我只当跟皇上有缘分。”
胤禛笑了笑:“你不知你有多倾国倾城,满大清在找不出第二个你这样的容貌气度,朕对你是一见倾心。”殊兰被惹的轻笑:“哪有皇上说的这样好。”
“只要朕知道就行。”
又是一夜缠绵,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
前朝的事情似乎渐渐都在胤禛的掌控中,他虽还忙碌,但却游刃有余了起来,有空闲也总来后宫舒缓心情。
殊兰往常并不多做针线,只是偶尔闲下来也拿起来做几针,丝帕上的鸳鸯已然成了形,恩爱并游,宫人从外头赶了进来在怜年耳边低语了几句,怜年微微点头,见殊兰停下了针,才在殊兰跟前道:“皇上去了景仁宫,叫了年贵人和刘常在在跟前吹笛跳舞。”
殊兰只微微点头,继续低头做着针线,怜年抿了抿嘴:“这几个眼见是抱成团了,自上次中秋就算计好了,早不跳晚不跳,偏选着皇上快来的时候,就是专门做给皇上看的。”
殊兰笑着抬头看了怜年一眼:“皇上也是男人,爱新鲜事物那说的过去,在说皇上前朝宫务繁忙,在后宫本就是松缓的,怎么说都是应当的,等着皇上走了,你在拿东西过去赏了那两个。”
殊兰做事自有分寸和理由,怜年不好多说,只得应了是。
皇上常去景仁宫,皇后又常常赏赐,眼见这这几个新来的贵人竟然立住了脚跟,不敢再有人小瞧。
郭常在听得正殿里又传来了笛声,愤愤的撕扯着帕子,这两个果真狡诈,撇下她一个专霸着皇上,却又不想,若不是她自己不识好歹,不愿意同两人联盟也不被撇下不顾。
年贵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拿着自己临摹的厚厚的字帖来找皇后,蕙嫔不止一次碰上,皇后是个有气魄的,只要这几个还在圈子里是必定不会出手,但蕙嫔却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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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她或许会白发人送黑发人,她就觉得肝肠寸断。
蕙嫔想,她必须保住她在宫中这个独特的,皇后之后第二人的地位,不能被任何人占据,这样她才能有足够的力量为她的孩子争取。
西洋镜里的女子还有几分天生的婴儿肥,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稚嫩和憨厚,漆黑的眼里毫无波澜,又映照出主人的沧桑和真实的年纪,头上的流苏微微晃动,留下一串华丽的光泽。
玉录玳的婚事近了,十八的额娘密太妃亲自进宫来见了一回殊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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