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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你腰好细。”
“滚。”
两人在车上没有闲着,重新复审了一遍昨晚整理出来的资料。
顾碎洲说:“蔺隋的本事没那么大,不可能靠着自己制作出假药,肯定是在我妈做的基础上自己改的。白莳是主要原材料,他不可能没用。”
“猜测没有用,我现在要的是证据。”沈非秩说,“昨天你爸妈留给你的文档里的是手稿原件,用来说明他们的药物配方没问题了。但是蔺隋的假药你要怎么证明?当年的受害者无一幸存。”
“那可未必。”顾碎洲沉思片刻,“无一幸存是官方报道的,到底怎么样,我们得看看才能知道。”
沈非秩“嗯”了声,忽然降下车窗:“顾碎洲,你看那边。”
顾碎洲很听话,视线飘过去的瞬间,有些愕然地睁大眼睛:“……着火了?”
高楼的窗户正源源不断往外冒着烟,从一楼开始,火势逐渐向上蔓延。
沈非秩撑着脑袋,只觉得那方位特别熟悉。
很快,顾碎洲就印证了他这种感觉并没有出错。
“那是蔺隋的房子!”
沈非秩一愣:“什么?”
顾碎洲嘴角已经抿成了一条直线:“他这是不想跟我们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