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免费小说网

第160章（第2页）

“是我说错话了，”段衍将他抱得更紧，眼泪还在往下掉，却忍不住发笑，“你把我当做一件物品，一条狗，什么都好，是我属于你，你不要赶我走，我陪你一辈子。”

如今段衍还有用，沈暮宵被干得舒服，软绵绵地哼哼，敷衍道：“看你表现吧。”

沈暮宵住进了独属于宗主的天穹殿，这处比他从前住过的任何一个房间都要大，珠宫贝阙，峻宇雕墙，数百灯盏照得满室堂皇，目之所及的每一处都有极为珍贵的摆件设计，连床榻都大了许多倍。

沈暮宵半靠在榻间，手中翻阅《水云断》，百无聊赖等待着一个人。

他原本打算等上通宵，子时刚过，谢霁扬已然入了殿，孤身一人，无剑相伴，手中捧着几卷宣纸。

“师尊，你来了。”

谢霁扬道：“是。”

他就知道，谢霁扬在密室里。沈暮宵托着下颌，漫不经心仰起脸，问道：“师尊今日应该都听到了。”

谢霁扬还是回答：“是。”

“我是特意做给师尊看的，”沈暮宵道，“不是为了气你，是想告诉你，往后我会过得很好。”

谢霁扬张了张嘴，似乎不知道回什么。

“实在有些可惜，”沈暮宵道，“我来究游宗，其实是想亲手杀了你的。”

他话语顿了顿，满面放下手中剑诀，抬起脸，看向站在门口的谢霁扬，“你怎么就死了呢？”

二人相距并不算近，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屏风，几乎没有任何遮挡作用，可却朦朦胧胧地，像是将两端之人隔绝在梦境与现实的河岸两侧，丝线之间模糊勾勒的脸庞，也像在梦中一般有些扭曲。

谢霁扬道：“命该如此。”

沈暮宵想了想，说道：“你过来吧。”

谢霁扬绕过屏风，走到他榻边，沈暮宵忽而出声：“你往常见宗主，不行礼的么？”

谢霁扬手中拿了东西，却也明白沈暮宵意思，双膝触地，跪在榻前，视线与沈暮宵相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