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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心和果子做成枫叶形状,半透明的外皮内隐约可见豆沙的色泽,旁边配着一小碟盐渍樱花。
侍从退下时如同融化在墙壁阴影中,并轻轻拉上了“梧桐之间”厚重的纸门。
那纸门是特制的,内夹铅片,重达三十余公斤,需要特殊技巧才能无声开合。
随着“嗒”的一声轻响,那是门闩落入卡槽的声音,室内只剩下三人,以及一种骤然加深的,混合着信任与隐秘的压抑感。
空气静默了数秒。
只有火盆中香木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以及三人几乎难以察觉的呼吸声。
透过和纸门,隐约能听见远处松涛起伏,那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天皇裕仁的目光缓缓扫过面前两人。
那目光移动得很慢,像是要穿透皮囊,直视灵魂深处的纹理。
最后停留在鹰崎元德脸上。
这时,他脸上那种属于“现人神”的疏离感,似乎略微消散了一些,嘴角甚至几不可查地动了动,那不是微笑,只是肌肉极其微小的牵拉,但对于熟悉他的人来说,这已经是极为罕见的表情变化。
“行了,这里没外人了。”天皇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调中多了一丝罕见的,只有面对极亲近之人时才会流露的随意,那是一种褪去了神性外衣,属于“人”的语调。
“收起你们那套公事公办的嘴脸,尤其是你,元德,装模作样给谁看?”
近尾文?闻言,身体几不可查地放松了半分,仅仅是肩胛骨下沉了约两毫米,但姿态依旧保持着对至尊的敬畏,微微低头,声音温和平谨:
“陛下面前,礼不可废,况君臣之分,如天地之序,纵是私室,亦不可乱。”
鹰崎元德则像是瞬间换了个人。
他夸张地垮下肩膀,原本挺直的背部弯出一个随意的弧度,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这个动作在皇居之内堪称大不敬,但他做得如此自然,仿佛只是在自家茶室。
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变得鲜活起来,嘴角咧开的弧度大了三分,眼角的细纹堆叠起来,甚至还带着点惫懒:
“哎呀,我说陛下,您这地方规矩太大,进来一趟比我安排十次“清扫”还累人。
刚才在走廊上,我数了数,光是需要停顿,鞠躬,侧身让行的地方就有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