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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过程持续了整整十二小时。
在此期间,团队轮流监控系统,微调各项参数,确保一切按计划进行。
最紧张的时刻发生在第八小时,当时现实分支监测器显示一个有害分支的概率突然增加到15%——在那个分支中,编辑不仅修改了目标基因,还意外激活了一个古老的逆转录病毒序列。
“紧急调整!”砾岩命令道,“频率偏移0.3%,增加一个抑制场屏蔽非目标区域!”
莺迅速执行了调整,几分钟后,有害分支的概率下降到2%以下。
危机避免了。
最终,在第十二小时,编辑阵列自动降低能量,环的振动逐渐停止。
中心时空扭曲点恢复正常,暗蓝色辉光消散。
“编辑完成,”莺宣布,“初步检测显示:目标区域三个碱基替换已发生,效率99.7%;表观遗传修饰与预期匹配度98.2%;染色质构象改变完成。
“还有,细胞存活率:100%,无检测到非目标编辑。”
实验室里响起释然的呼气声。
砾岩走到观察窗前,看着那包含编辑后细胞的样本瓶,“就这样?我们完成了?”
“阶段三完成,”砾岩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但编辑还不稳定,仍然存在于量子叠加态中。休息2小时,接着进入阶段四:现实固化。”
2小时后,砾岩一声令下:“启动量子芝诺监测器。”
现实分支监测器那团发光的凝聚态开始剧烈变化,表面浮现出比之前复杂得多的分形图案。
现在,样本细胞存在于量子叠加态中——同时处于编辑成功和失败的多个版本中。
监测器的任务是通过持续的“观测”,使最理想的分支坍缩为稳定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