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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宁御着幡旗直掠高空,抬眼扫向对面那艘悬浮在公海的巨型航母,甲板上密密麻麻站满了外境修士,乌泱泱一片少说也有上千人。
她简直是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这哪是来犯的敌人,分明是千里送上门的经验包啊!
更何况是对方主动越境挑衅,自己这边守土御敌完全是名正言顺,这些主动撞上门的入侵者,收了他们的修为不仅不沾因果,反而全是实打实的护国功德。
她神识扫过人群,还揪出了不少浑身裹着邪气的家伙:有养古曼童吸活人精气的邪修,有炼魔药害了数十条性命的毒修,甚至身上还带有各种带着鬼怪气息的,这些人本来就身负滔天血债,自己出手完全是替天行道,功德条怕是要直接暴涨一大截。
不过她很快压下了动手的念头——对方现在还稳稳停在公海线外,没踏过国境半步,现在动手不光落了口实,功德也少了许多。
她略一思索,踩着御幡轻飘飘退了回来,稳稳落在己方军舰的指挥舱外走道上,收了幡旗就径直往里走,开门见山就问:“你们这儿有没有对外广播的喇叭?我要跟对面喊话。”
指挥室里的指挥官愣了愣,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按照规定,我们的对外广播只能走官方外交话术,没法直接放您的喊话。”
希宁也不纠结,直接抬声吩咐:“那你们就按规矩喊,让他们立刻掉头回去。只要他们敢踏过国境线,或者先对我们发起攻击,我保证这上千人一个都走不掉,全部有来无回。这不是警告,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不信的话,大可以往前试试。”
交代完这些,希宁转身就出了指挥舱,在甲板上选了个视野最好的位置,搬来一张躺椅,支起一把巨大的遮阳伞,她往躺椅上一瘫。
坐了会儿后,从储物袋里把冰可乐、薯片、果干拿出来,边吃边百无聊赖地等着对面先破局。
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后方守岛的本土修士们听说这边对峙,纷纷御剑赶了过来,一看这架势也不着急回去了,索性就蹲守在这里等消息。
几个人凑成局围在一起打牌,水系修士直接跳进近海的海里借着灵浪修炼,还有干脆掏出小帐篷往甲板一搭,盘腿坐在里面入定吐纳。
等得久了,人群里渐渐传出埋怨声:“他们到底打不打啊?不会真打算在航母甲板上安家落户吧?”
“别急,我看快了,不然他们全挤在甲板上晒太阳,总不能是来搞海上团建的。”旁边陪同希宁的老校长伸手挡了挡眉骨,今天恰好是多云天气,阳光不晒,海风吹得人浑身舒坦,他靠在另一张躺椅上,心态稳得很。
就在这时,双方对峙的海面中间,海水突然开始疯狂旋转,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巨大漩涡凭空冒了出来。
一个修士猛地站起身,指着远处的外境母舰高声喊:“是他们在搞鬼!”
有人立刻掏出乾坤镜注入灵力,镜面里清晰映出人群中一个打扮怪异的祭司,正举着三叉戟在甲板上跳着诡异的仪式舞,嘴里念念有词地往海面输送着邪异能量。
漩涡越转越大,翻涌的浪花拍在船身上,让整艘战舰都微微摇晃起来。一个像煤气罐似的巨大黑色肉团,从漩涡中心缓缓浮了上来,滑溜溜的表皮上,两只磨盘大的黑眼睛先露了出来,紧接着是八条粗壮得像巨柱的触手——竟是被他们从深海异空间召唤出来的克苏鲁巨型章鱼!
“我的天,是上古深海邪物!”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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