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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他应该不太想让她看见他现在的模样,躺在床上,连坐起来都做不到。
她眨眨通红的眼睛,给周瑾之回复消息:[我知道了,我等他来找我。]
然后又回:[但我不介意你去看他的时候,多给我拍点照片。]
电影预计还有两个月才能拍摄完。
这期间陶景妍隔三差五就能收到新的照片。
江知予可以慢慢坐起来了,借着器械,锻炼手臂和背部的肌肉。
头发剪短了点,肤色依旧苍白,又因为锻炼泛起潮红。
他坐在轮椅上,曾清清推着他去楼下草坪晒太阳,外套下,身形单薄。
初春的阳光照在他身上,给他笼上一层柔和的金光,他伸手接住阳光,嘴角微微上扬。
他试着站起来,但还不能走,站也不能站太久,双腿依旧不太听话。
再后来,他慢慢地能靠着器械走两步了。
从这头走到那头,不过四五米的距离,能走得满头大汗。
电影拍完已经快五月,杀青那天所有人都狠狠松了一口气。
从去年到今年,这部电影拍了半年,可以说是精雕细琢,每个人都很疲惫。
尤其是女主,拍到后期已经陷入极度绝望的精神状态里,每一天都在担惊受怕,害怕自己下一秒就会死。
入戏很深,最后一个月,她把自己活成了角色,看到宋清烛会本能地害怕,憎恶,恨不能一刀捅死他。
每次下戏,她都得和心理医生聊很久的天。
陶景妍知道她的精神状态出了问题,但她和导演都不敢过多干预,怕一旦彻底干预,角色和戏都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