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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幼音在顾承炎的臂弯里,睡了一个月来最安稳的一觉,天亮后她斗志满满,誓要把自己给调理好。
小炎哥的腿伤她能治好。
她的身体,她也能治好。
秦幼音抚着小腹自言自语:“妈妈身体现在有点凉,不太适合你住,再等等,等妈妈好了,你要快点来。”
小姨当初是看妇产的专家,过世后留给秦幼音的药方笔记里,也属调理身体的最多,秦幼音以前没留意,这次跟着赵雪岚回到家,全部翻出来整理,又另外寻访了很多名医。
她心定了,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边学边改善,国家队速滑女队那边常痛经的几位选手,倒跟着受了益,症状轻的基本治愈。
顾承炎每天按时按点帮音音熬药,闻着也嘴里发苦。
“宝宝,有没有好受点的方式?”
秦幼音低头看看自己,正被小炎哥抱在腿上,他一手端着药,一只手剥开一块糖,皱眉盯着她,眼里全是心疼和不乐意。
她笑眯眯环住他脖颈:“现在就是最好受的方式。”
有他爱她,无论怎样,都不会难受。
秦幼音多少还是有点不放心,问他:“哥,我身上味道苦吗?”
顾承炎把糖含在口中,扣着她的后脑去亲她,低声呢喃:“甜,我宝宝总是甜的。”
每晚入睡时,顾承炎也习惯性把手掌盖在她微凉的小腹上,摩挲着那些疤痕,用体温一点点侵袭她温暖她。
他就不信,他战不胜那些积压在她身体里的冷。
音音该享受数不尽的幸福。
她凭什么再为那些过去受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