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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唇的颜色很淡,却在此刻,这样的抚摩下变成了淡淡的粉红,泛着珍珠色。
在变得诱人的唇上轻啄了一下,李日乔从怀中讨出了一个黑色的布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钻戒。
“我们结婚吧,去荷兰或者比利时,然后在那边定居。”李日乔说话的时候,危希瞳偏过了头。
看着那样式简洁却别致的钻戒的时候,有什么东西似乎一瞬间恍惚的清晰起来……
“我不要那颗钻戒,太小了,我要那颗大的,最大的。”
“……”
“怎么?你买不起?那你这些年究竟做了些什么?”
“希瞳,你何苦这么折磨自己,也折磨我呢?”
“折磨?是吗?那你对我们呢?算不算是折磨?”
我们?
忽然浮现在脑海中的是一个人的名字,可在快要抓住的时候却又迅速的淡去,轻烟一样散了。
危希瞳紧紧的抱住了脑袋,疼得轻声呻吟起来。
时而发作的“过去”,连着头痛,一直折磨着他。
有时候他也告诉自己,不必沉溺在过去,要懂得往前看,没有了过去,至少还可以有未来。
可“过去”却不放开他。
片段的记忆总在不经意的时候出现,搅浑了原本清明的未来。其实,谁又能真正的放得开过去呢?它毕竟是自己的一部分,即使也许并不美好。
“他”究竟是谁呢?
这是一直困扰着危希瞳的问题,要想又想不起来的感觉,像脑袋上被人套上了透明的塑料袋,浑浊的一片,并且,不能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