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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老夫人住在后院的益晖堂,每日只醉心于礼佛,免了谢英和谢荼的晨昏定省。
谢荼没有早起的习惯,前一日折腾久了累极了,直睡到辰时,才被周妈妈用凉帕子敷面给叫醒。
“我的姑娘,您昨日还信誓旦旦说要给大公子准备备考的东西,今日便躲懒起不来床吗?”
周妈妈抚着谢荼起身,细心给她穿上蜜合色遍地金褙子,淡青色挑线裙子,这才拉了她起床。
“早晨老爷上朝前来过咱们院子。”典心捧了个楠木匣子进了内室,“说是等姑娘醒了就给您。”
谢荼一怔,接过那略沉的楠木匣子。
父亲一忙于公务,甚少到自己的院子里来,他今日是来做什么?
她捧着匣子走到梳妆台前,轻轻揭开那有些陈旧的匣子盖儿。
里面整整齐齐摆着的,是谢家回事处的对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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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来时可曾说过什么话?”谢荼脑壳有些痛,瞥了一眼屋子里的小丫头问道。
她只想借此机会整顿哥哥的屋内事,可还不想把手伸到偌大谢府的中馈里去。
要知道,树大招风,她在明敌在暗,若是因此惊动了暗藏在谢家的那贼人,逼得他们提前动手可就得不偿失了!
吟心知道兹事体大,撵尽屋内的小丫头们,这才恭敬的贴过身来小声回话:
“听珠萍那小丫头说,她早晨扫院子开了门就看见老爷身穿朝服立在门口,老爷见到她便命她唤了我出去,把这匣子交代给我,只说别吵醒姑娘便转身去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