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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月问道:“你准备怎么办?是不是决定放弃?年年,你得明白,范宁跟刘邕可不一样……”
年年缓缓地点点头:“我明白的……其实我们认识……”
年月更吃惊了:“我们?!”
年年想到了那日的吴用……
“她叫吴用。我们认识那天我想是她与刘邕离婚的日子……她失魂落魄地来到机场,她居然从来没有坐过飞机……她告诉我那是她的第一次旅行,她活到30岁居然没有离开过邕城……一次都没有……”
年月听到妹妹的话,她不是不震惊的——她想不到刘邕对他的前妻如此苛刻……
范宁带着吴用回到家里。吴用有些茫然地环视着这个所谓的“家”。
一直以来,吴用的心里总是认为这里更像是一个“旅馆”,可是这个旅馆现在处处是她与他的痕迹。客厅不再是光秃秃的仿佛家具店的样板间。沙发上的几个抱枕是某人两人出去时购物抽奖所得;茶几上摆放着无线键盘与鼠标胡乱地压在几本军事杂志上;果盘里有一个孤零零的、干瘪的苹果,这是上次她买的;那盏漂亮的立式台灯也终于“英雄有了用武之地”,从角落里安放在了沙发的旁边方便照明;厨房里的调味料越来越多、越来越齐全,并且总是在使用与替换中。那些“苏泊尔”的厨具也被从精美的包装盒里拿出来使用;电饭锅已经有些旧了,不再像从前那样崭新;厕所里渐渐添置了她的洗面奶、简单的护肤品,卡通的情侣牙具 范宁的洗面奶、须后水、甚至是她的卫生巾都整齐地摆放着;因为冬的降临,两人的情侣棉拖鞋、情侣家居服都在告诉她吴用她与他是实实在在的在一起了……
那张大大的双人床的床单已经变成7层新的,那是因为换洗的次数太频繁……
衣橱里不但挂着范宁的衣服,间或也能看到自己一、两件换洗的衣服。她的丝袜、内衣裤都已经完整占据着一个抽屉,显示她“女主人”的地位……
这里充满了“家”的气息……
此时的吴用却觉得这一切都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吴用能感觉到范宁的紧张。这个大男孩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尽量扮演“天下太平”的景象。吴用脸上依然淡淡的,她看着这个大男孩问道:“晚上的宵夜我给你做个炒饭吧~”
范宁深深地松了一口大气,如蒙大赦般地逃到了浴室:“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我要洗澡,身上都是花椒的味道。”
吴用苦笑着转身进了厨房,范宁的的确确在“害怕”。从前范宁对吃的向来诸多挑剔,像今日这样好说话的显然是第一次。
吴用手脚麻利地收拾了一遍屋子。她刚给范宁做好宵夜,范宁从身后抱住她,他的头窝在她的颈窝久久不说话。
此时的吴用也不知道该给范宁怎样的反应,她只能一动不动地配合着范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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