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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手心都在冒着冷汗,灼热的大手紧紧扣在了斩云的手腕上,似乎只有抓到了她的手,他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一般。
“哪怕你一走我就会死,你也要走吗.....”他的气息很不稳,整张脸都苍白如纸,眉间紧蹙。
斩云的目光很深很深,她险些忘了,晏青还是个病痨子,虽然她一直不知道他生的到底是什么病,但光看他会吃那种药就知道,现在的他一定很痛很痛.....
见斩云沉默了,晏青的眼里竟然闪过一丝欣喜:“别走,求你.....”
为什么他要爱得如此卑微,她算什么啊!
斩云的眼里沉了下去,终究还是强行压制下了所有的不忍与沉痛,这时候,是很好的机会,不是吗?
“你不会死,我也不会留下。”斩云终究还是吐出了这几个残酷的字眼,她抬起手在晏青的颈部狠狠劈了个手刀。
她清晰地看到了晏青倒下来的那一瞬间,眼里浮现出的浓烈的恨与暴怒。
“晏青,你要记住了,我的嘴脸有多丑恶,我的心思有多恶毒,你该有多恨我。”斩云轻抚着晏青很浓很浓,英气十足的眉毛,很飞扬跋扈,就像他的个性一样,儿女情长,真的很不适合你,晏青。
......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里的,她给晏青吃了颗药丸,她给晏字军的弟兄发送了狼烟信号,让他们来这找到他们的将军,这是她唯一能为他做的了,而后,她便要抽身离开,将自己放逐天地,那里,才是她得到救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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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的草原,蒙古包的顶部有炊烟袅袅,牛羊成群成群,天上的蓝色是前所未有的蓝,白云好白,有时候一阵恍惚,她会以为是地上的羊儿跑到了天上去了。
阿木是个很阳光很开朗的小伙子,他和草原上的男孩们一样,有黝黑的皮肤,洁白的牙齿,还有十分矫健灵活的身手,穿着草原上特有风情的衣服骑在马背上在草原上奔腾时别提有多帅气了,他的名字太长了,斩云记不住,所以就干脆叫他阿木了。
“卓玛,阿妈一早见不到你,都急坏了,格桑哭着吵着要找你呢。”阿木见到高高的绿草之间躺着的穿着蒙古族的衣服,梳着蒙古族姑娘的大辫子,看上去十分安静漂亮的姑娘时,终于露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将马停在了她的面前,朝她伸出手来,示意她和他坐同一匹马回去,这样比较快,阿妈的羊奶都热好了,饼也贴好了,肉也烤好了,就等着他们回去呢。
没错,眼前这个穿着蒙古族姑娘装束,被唤作卓玛的女子便是斩云,阿妈是收留她的一户人家的女主人,大家都叫她阿妈,她也跟着叫了,阿木是阿妈的大儿子,比斩云略小些,但看上去却很高大了,格桑是阿妈家里最小的孩子,才四五岁,十分地粘斩云,总是卓玛姑姑卓玛姑姑地叫个不停,但阿木就从来不喊斩云姐姐或者姑姑,他就喜欢喊她卓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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