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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正浩没留他们。
出了那道门,袁可遇才松口气,几乎在同时她听到齐文浩的透气声。
还是一样的。这顿饭吃的。
过年前又是一场忙乱,齐正浩那边的钱虽然到了,却比他说的金额少了三分之一,然而谁能去和他理论,有钱已经不错了。齐文浩和财务商量着把付款清单做了新的安排,每家减些,对付着过年。
设计费却一分不差给付了。这作为袁可遇升职后的第一样成绩,让她在大会上被表扬了。
齐正浩答应的饭也吃了,钱是这边账上出的,然而没他开这个口,谁也不敢花哪,谁敢去触劳伦斯的霉头。
好不容易到了腊月二十七,公事也就告一段落,接着的无非是各回各家过年。齐文浩也郑重地把这件事再和袁可遇商量,回他的家过年,顺便把婚事的时间定了。
像齐正浩那样的婚姻,像劳伦斯那样的豪华婚礼?
事到临头袁可遇才觉出自己的忐忑不安。她是胆小,再好的东西只要一想到其中不好的部分她就不想要。几乎每小时她的念头都在变,一会觉得无所谓,她与之生活的是齐文浩,一会又觉得不行,婚约对她来说很重要。
像不像打怪游戏?她自嘲地想,失败后重新开始,刚开始总觉得可以凭着勇气通关,第一次就在中途跌倒。以为下一次会好些,谁知反而一次比一次差,有时甚至才出发就打回头了。就在心灰意冷不抱什么希望的时候,突然金手指护持,奇迹般顺利。沿途也有小怪,但没构成过威胁,直到面前出现一条鸿沟。
是奋力一跃,还是停留在原地,积蓄更多的勇气?
她不知道,也没有谁可以给她指引。
过年前必要的祭祖,她和齐文浩一起做的,他虔诚地下拜,“爸爸妈妈,请你们放心把可遇交给我来照顾。”
袁可遇扭过头,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淌得满脸都是,擦都擦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