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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新主人财大气粗，可见花大壮的减肥之路任重道远，林凭雁无奈：“以后就跟着新爸吃香的喝辣的。”

眼见目的得逞，肥硕的三花叼起三文鱼肉就跑，没有一丝丝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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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凭雁吃得不多，很快就放下了刀叉，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屋里有些热得发闷，许是没开窗户，空气不流通，于是走到露台吹风。

脸上的闷热缓解得差不多，林凭雁这时候久违的想抽一支烟，但又想起自己戒烟很久，早就没有随身带烟盒的习惯。

察觉到身后有人走过，林凭雁转过身，看见裴南枝嘴上咬着一支点燃的香烟走过来，唇边闪过一点猩红火光，默不作声给他递过去一个定制的皮质烟盒。

林凭雁自然的接过，从里面拿出一根细烟放到唇边，打火机在他手上“咔哒，咔哒”的点起又关闭，始终没有点燃嘴上的烟。

这时倏然吹来一阵风，裴南枝本来站在一旁吐烟，刚吐出的烟雾还没来得及弥散，就被风吹得兜头盖脸向他扑去，伸出手连忙想要驱散雾气，但还是被呛了一下：“咳咳...”

林凭雁低声轻笑，等他缓过来后，手掌攀上了裴南枝拿烟的手，俯身凑过去触碰他指间点燃的烟口，香烟相触，醇厚的沉香味混杂着烟草味四散开来。他的动作很快，几乎是在烟被点燃的一瞬间就离开。斜倚在窗台边吐出一口眼圈，模样在缭绕的白雾里有些失真。

手上的温热只停留了一瞬，但裴南枝觉得整个人都躁热起来，对方靠近的瞬间他更是呼吸一窒，气息彻底被打乱。

“平时不抽吧？”林凭雁烟目光在对面的亮着的几处灯火中虚焦，淡淡的问了一句。

“偶尔抽，你看上去也不像经常抽烟的人。”裴南枝平时是不常抽烟的，就连味道也选择烟草味较淡的沉香。烟对于他来说更多的是应酬上的工具，在烟酒中拉近距离，好像没有这两样就失去了和他们谈判的资格。

“年纪小不学好，不开心的时候就会抽两口，不过已经戒很久了。”林凭雁本来是出来透气的，谁曾想脑子越来越混沌，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很多东西。

尼古丁和酒精一样能短暂麻痹神经，前些年亲人离世的痛，让林凭雁日复一日的通过这类物质缓解，烟瘾就是那时候染上的，但他对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瘾来得快去的也快，后来就戒了。只是养成了一个毛病，一旦察觉到别样情绪的溢出，他就想抽口烟。

露台没开灯，客厅里的光从背后投射进来，昏黄的光影里夹杂浓郁的沉香气息，裴南枝笑了一声，他的笑声不大，嗓音因尼古丁而混杂颗粒感：“还挺叛逆。”

耳边的说话声继续响起，“你有没有想过从特别高的楼跳下去是什么感觉？我小时候每天都在幻想自己要是会飞就好了，飞去我妈出差的地方找她，又飞去我爸教书的学校，最后再飞回家。”

林凭雁挑了下眉，略有兴趣的问：“会飞了最后还回家？”

“因为我妈谈生意很忙，没空管我。我爸要带好几个班的学生，也顾不上我。我不回家还能去哪？”裴南枝嗤笑一声，童年的锈迹斑斑，早已钻透幻想的月亮，腐蚀他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