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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2页）

裴南枝这时想起之前在林凭雁家的书房里看到的合照，他身上穿着的正是B市中学的校服，只是他不常去张行简的学校，所以印象不深。

“张老师的课很有趣，是很好的老师。”林凭雁在他旁边坐下说。

裴南枝“哼”了一声：“小时候就总抓着我背书，对学生比对亲儿子还好。”

张行简长得慈眉善目，但才学很高，将枯燥的语文课弄得风趣幽默，班上的同学都很喜欢上他的课。林凭雁还记得他偶尔会提起自己的儿子，谈及时眉眼间都是赞扬。

“其实张老师总在我们面前提起你。”

“嗯？”裴南枝指尖在合照上摩挲了几下，好奇地问：“说我什么了？”

“说自己儿子长得帅，聪明懂事，什么事都是一学就会。”林凭雁轻笑。

“这是给我招仇恨吧？”

“不过说得没错，还夸什么了？”裴南枝没忍住得意了一下，自回到老宅之后，平时也只有节假日能够见到张行简，一见面就是问他读书的情况。

“我想想啊，”林凭雁一手撑在下颌处，垂下眸思考。

“说你三岁了还尿床，不过这是单独和我说的你放心，除了我别人都不知道。”

裴南枝一听瞪大了双眼，耳尖蓦地泛起红色，极力辩驳：“他竟然连这个都和你说？你别信啊！什么三岁，当时才两岁好不好！”

林凭雁听到他的话笑出了声，笑了好一会才停下来。裴南枝这才反应过来林凭雁是诈他，又“啧”了一声，把合照用力地别回墙上。

“难怪你是那老头的学生，气人的方式简直如出一辙！”

静下来后，林凭雁这才想起问一问，上次吃饭提到张行简去世的事，只是简单带过，“张老师是怎么走的？”

当初从之前的同学得知消息，自己只顾着沉溺在另一场伤痛里，就没机会再追问下去。

裴南枝也敛下神情，对于父亲的逝世，他早就在时光的消磨中接受了，现在再提起也不会再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