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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1页）

“嗯，我信。”林凭雁温声回他，神情如旧，眼神里没有普遍会出现的怜悯，只有他的倒影，透露出几分平淡和尊重。

“其他接触都能接受，但他们的裸体在我眼里就和肉块没区别。所以和自己较劲了二十几年，后面又发展成轻微焦虑，前几年我就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说可能是启蒙阶段目睹性行为的阴影，很难在别人身上获取性吸引，叫作无性恋。”

林凭雁在一旁安静地听，也不发表意见，只是问了一句：“那现在失眠有好一点吗？”因为他体会过失眠的滋味，所以才会格外关注这一点。

裴南枝设想过林凭雁会说的话，但却没想到是这句话，表情怔愣了一下。

“频率比之前低了，偶尔才会吃一次。”

林凭雁点点头，不再说话，但此时的面色平静。

“你就没有想问的？”裴南枝对他这幅淡然的模样十分好奇，换做是另一个人早就抓着他问来问去。

“我应该想问什么？”林凭雁转过来看他，眼神里带一丝询问的意味。

“你就不好奇我怎么又好了？怎么又能硬起来了？”裴南枝忽然被自己的话逗笑了，靠在沙发上，阁楼的光线昏暗，照不清楚林凭雁的神情。

林凭雁听到也笑了，笑声很轻，似乎只是在询问意见很平常的事。

“知道答案的事为什么要问？”

“你是想我问，为什么我亲你的时候你不抗拒，不反感么？”两个人各自坐在一端，林凭雁的腿交叠在一起，靠着沙发随意地问道。

裴南枝听到这话一时噤了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作答。但下一秒林凭雁就倾身朝他靠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因为你喜欢我，对吗？”

虽然是反问，但语气里都是肯定，声音的主人语气随意，但答案却不容置疑。

低哑的嗓音传进裴南枝的耳道，面上的神情闪过一瞬间的慌乱，都被林凭雁收入眼底，蛊惑人心的声音萦绕在他的脑中。

林凭雁继续用暧昧的语气在他耳边说：“所以你只有对着我才能硬得起来。”

裴南枝眉头微不可察地拧了一下，林凭雁顶着一张漂亮勾人的脸说出这么直白粗俗的话，无疑是攻破他心里那道防线的最后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