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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宾一见曲白就嗷嗷叫着朝曲白扑过来,完全没有半点平时的高冷和沉稳。
“伯爵,你过来!”
“嗷”杜宾蹭着曲白的腿,完全不在意曲白得冷淡,“汪。”
商淮聿不忍直视的别过脸,他站起来走到曲白身边,“它叫伯爵,是我养的,平时它不这样的。”
曲白伸出手摸了摸杜宾的脑袋,垂着眸看着杜宾冲自己撒娇,他声音也淡,“傻狗。”
被叫傻狗的杜宾高兴的直甩尾巴。
商淮聿:“……”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点微妙。
曲白越过杜宾走到沙发上坐下,杜宾跟在曲白身后,看起来确实有点傻。
商淮聿又强调了一遍,“伯爵平时很高冷的,对谁都爱答不理的,而且他很凶。”
曲白瞥了一眼在他腿边坐下来的杜宾,杜宾伸出舌头舔了舔曲白的手背以示亲近。
曲白有些嫌弃,“高冷?”
杜宾嗷嗷叫着,想让曲白摸摸它。
“很凶?”
曲白伸出手挠了挠杜宾的下巴,杜宾顿时软绵绵地趴在了曲白腿上。
“爱答不理?”
被自己的狗疯狂打脸的商淮聿麻木了,为什么一只狗对曲白都这样舔?
不过狗比人忠诚多了,曲白喜欢狗。
即便是喜欢,曲白也不会表现得很明显,但是与其他东西相比确实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