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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钟可擦可擦地指向夜更深处,曲年的房间里一片黑暗,也早已进入梦乡,只有卫生间里一片明亮。
曲聿远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从洗衣篮里掏出的,曲年的衣服。
整整齐齐的几件摆在地上,连纹理都被他抚平了,上面除了刚来的那个男人身上臭臭的香水味,还有一片,凝固的精斑。
没有内裤,是直接干在了裤子上的。
他面无表情地拿起来对着光进一步研究,然后得出结论:
他哥哥来的时候,被人肏得满肚子都是精液,连内裤都没来得及穿。
不是,周好可怜啊,直接在他床上做,笑死
遗物那里笑死我了哈哈哈
弟弟的结论那里配上 噔!噔!噔!的bgm完美。
突然发现只有正宫小沈还没吃上。
哈哈哈神特么遗物,只有我注意到了这个吗?
15
早上起来的时候曲年头还是疼的,昨晚情绪起伏太大他还没缓过来。
今天不是周末,他洗漱好走进客厅的时候意外地发现曲聿远居然没有去上班。
背对着他坐在椅子上,挺拔的肩微塌下去一点,头发也是乱乱的。
曲年叫了他一声,也没有应,整个人颓废的像一座木雕。
“怎么了?”他溜达过去,皱着眉坐到曲聿远的对面道:“喊你半天你你哭什么?”
曲年看清对方的表情后一顿,睁大着眼凑过去拨开曲聿远捂住脸上的手,语气里止不住的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