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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唯一留存住的，就只有这个老旧的房子。

他已经被行业封杀，C市这边完全找不到工作，且他们也已经没有足够的钱财支撑着去到外省。

最关键的是，并不确定外省是否也是这样的情况。

于是一家人只能摆点地摊挣钱。

宫家？

C市的宫家，一家人都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

早已经渐渐在人们的心中淡化。

商场如战场，输了的人，丢盔弃甲，面目全非。

张业手上的手机早已经从最新款换成了几百块钱的二手货，因为当初摆地摊，也需要一笔本钱，家里的奢侈品早已经变卖，他只能把手机给换了。

这会儿他穿着网购几块钱的衣服，换下一身精英的服装，坐在垃圾场捡来的小板凳上，刷手机看到张艺的现状。

心酸的同时，又莫名心情愉快几分。

还好，这人最后还是成长起来了。

他想，自己是欣慰的，终究他自己没铸成大错。

何芳本来就是穷人，对现在的生活适应也非常快。

只有张父，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经常想着，若当初他没出轨，没把人接回来，现在他会是什么辉煌模样。

“哥，我二十二了。”清晨，少年抬头，面带恍然。

“嗯。”宫衡霁低头，轻吻上那张唇，感慨：“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