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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觉得慕越莽撞但单纯,是他见过的所有人里最真诚善良的人。可重逢至今,他才猛然发觉自己从未真正看懂过慕越的想法。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陆端宁说,“下午你发给我的话我可以当做没看见。”
慕越颤了颤睫羽,抬眸看他,没有作声。
唯独那只被他用力握住的左手,正缓慢而坚定地往回缩。
陆端宁紧攥着他的手,猛地一拽,掰过慕越的脸重重地吻了下来。
慕越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他的手指冷得吓人,下一秒,下颌就被抬高,被迫仰起头,挑开齿关。
周围随时可能有人,慕越想推开他,却被他死死钳制住双手,他在渐深的吻里喘不过气。
雪越下越大,纷纷扬扬模糊了视线。
陆端宁的唇和手指一样冷,只有舌尖是热的。雪被渐热的温度融成了水,沿着面颊流下来,像是谁的眼泪。
慕越睁开吹得发疼的眼,发现陆端宁也在看着他,疏朗的眉目和挺直的鼻梁近在咫尺。
慕越很少见到陆端宁生气的样子,明明是个在富贵乡和聚光灯下供养出来的小少爷,走到哪里都光芒万丈熠熠闪光,唯独对自己有着超乎寻常的耐心。他是温柔疏离的,沉稳冷静的,而不是此刻赤红着眼睛,对眼前的事丧失掌控力般凶狠又无措的。
慕越想摸一下陆端宁的脸,可风太冷了,将他的手指吹得僵直,垂在腿旁动不了一下。
他只好朝他笑,软下声音劝他:“喜欢我这种人,你不觉得很不值吗?”
陆端宁瞪着他,咬牙说:“值不值不是你说了算的。”
“那是谁说了算?”慕越轻声问,“你没听到他们怎么说我的?又是怎么说你的?陆端宁,你根本没必要受这种委屈----”
“这不是你自己招惹来的吗?”陆端宁蓦然打断,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有这么不冷静的时候,竟然也会出言不逊口无遮拦,“我说没事,让你相信我你为什么不听?如果不是你自作主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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