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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去跟辛文月一说,辛文月打个哈欠道,“行,请完这里,下次休息咱们回村里请客,不能太晚了,不然村里秋收之前就忙起来,他们也没时间了。”
“好,都听你的。”
村里快秋收了,谢阳这儿还在耕田种地,希望种子早点儿发芽。
辛文月几乎日日掰着手指头算日子。
谢阳大概头一次见这么盼着当妈的。
真该让后世的女同志们看看这觉悟。
只要辛文月乐意,他觉得可以多生几个,为国家的发展做贡献。
带着这样的豪情,谢阳激情万丈,狠狠努力了一把。
第二天早上两人都休息,起的也晚,糊弄吃了点儿早饭,俩人就先去了那小院张罗酒席的事儿。
人不少,得安排两桌。
饭菜啥的,谢阳都高标准,绝对不能叫人挑理。
辛文月特意穿了结婚时候穿的大红色衣服,穿衣服的时候谢阳看着里头大红色内裤和内衣差点没忍住。
“别不要脸了,不能把我裙子弄脏……哎呀,臭流氓。”
臭流氓之所以叫臭流氓就是能随时随地的不要脸。
裙子多方便啊,掀上去就是了。
俩人第二次过去的时候丁树强一家三口都来了。
丁茂云神色不是很好,但还是微笑着恭喜谢阳和辛文月。
辛文月暗搓搓对谢阳说,“看看她这表情,说不定一宿没睡着觉。”
“别管那么多。”谢阳说,“咱们和她爸还得相处呢。”
想到他空间里还有几头野猪,在离开东北前还得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