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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学生一起拍起手来。
上完课,姜夔回到家里,进屋看见千惠子正坐在地板上,用象牙拨子拨弄着三味线的琴弦,屋子里充满清幽纯净、质朴悠扬的声色。
千惠子把乐器搬来了。
姜夔还发现,屋子的地板也刚刚擦过,火炉里的煤炭也是刚刚加上。
“美惠子,你什么时候来的。”姜夔把讲义丢在矮脚茶几上,问。
“我刚来一会儿。竹井君,你是遇到不高兴的事情了吗?”千惠子放下三味线,担心的问。
“没什么不高兴。”姜夔说。
“真的吗?”
“真的。”
“我买了些菜,一会儿做给你吃。”千惠子说。
“真的准备自己做饭了吗?”姜夔问。
“当然啦。昨天不是已经决定了吗?”千惠子柔声地说。
“明天上午,有一个日军演讲团到东京。我估计,参谋本部可能会给他们安排一场艺伎表演,或者是能剧表演。”姜夔说。
“什么演讲团?”千惠子好奇的问。
“日军进攻南京,冲在前面,杀中国人最多的几个军官。”
“真的吗,竹井君?”千惠子说,“我想给他们表演艺伎舞蹈!”
姜夔一怔。用一种疑惑不解的目光,看着千惠子。
“你现在都不是艺伎了。”姜夔说。
“可是我想表演给他们看。”千惠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