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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秀丽扭头看着孟诗鹤。“美惠子,张敬文他能应付过去吗?”
“嘘!别说话!”孟诗鹤说。
小津走进屋子,过了一会儿,又和张敬文一起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你在这儿住了多久了?”
“一年了。”张敬文说。
“一年了?”小津军曹说,“你买食品的钱,从哪里来?”
张敬文从身上掏出几张钞票,亮给小津军曹。“我还可以生活半年。”
“半年以后呢?”小津军曹问。
“半年以后,我的书稿应该完成了。到那时,我回家,等我父亲回来!”
“你父亲?”
“我父亲在满洲,开煤矿。”
“你叫什么名字?”
“秋山。秋山水寒。”
“名字倒像个作家。把你的身份符拿来让我看看。”
张敬文拿出身份符,递给小津曹长。
“秋山水寒,23岁。”小津军曹说,“你应该当兵,去中国!”
“我报了名。但是,他们不要我。”张敬文说。
“不要你?”
“我近视。左眼0.4,右眼0.2”
“原来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