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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子小姐,你连这个也知道?”梅田问。
“天天广播,全民庆祝,每个日本人都知道,我能不知道吗?”李香香说。“我不过是没记住珍珠港三个字!珍珠我还是记得的,是好东西!”
几个军官哈哈大笑。
女招待送来两瓶满洲烧酒,放在桌子上。然后打开酒盖,给军官们的酒杯一一斟满。
“那么,秀子小姐,您猜猜,大日本海军的下一次战斗,将会在哪里开打呢?”天野问。
“我喜欢手环,项链。”李香香说,“有没有什么手环港,项链港?如果你们谁能带我去,那就更好了!”
站在一旁的女招待也被李香香的话逗乐了,抿着嘴笑。
“只要长官允许,我非常乐意带秀子小姐飞一趟!”一个军官说。
“真的吗?”李香香说,“什么时候出发?”
军官们又一阵哈哈大笑,惹得酒吧的其他官兵,一起望了过来。
“我听说,因为东京刚刚遭到了美军的空袭,海军军令部因为担心天皇陛下的安全,有可能优先考虑中途岛作战。”梅田说。
军官们全都安静下来。
“如果陆军那边不配合,怎么办?”另一个军官问。
“即使陆军方面不配合,估计海军方面也会单独采取行动。”叫天野的军官说。
“这都是海军省大人物考虑的事,来,来,秀子小姐,我们只管喝酒。”梅田说。
李香香跟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站起身来。“对不起,我不能……不能再喝了!”
不等几个军官说话,李香香转身走了出去。
小街上灯火通明,尽管已是深夜,小街上的海军军官,水兵,妓女,仍然比肩接踵、熙来攘往。李香香走到电话亭前,发现排着长队,转身走向通往屋后的幽黑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