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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仲青一边专注手上的动作,一边目不斜视地跟一旁的胡承荫说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就是之前和青恬一起来治伤的胡承荫同学吧?你的肩膀恢复得怎么样了?”
钱仲青这句话一出口,直接震惊了两个人,胡承荫之所以惊讶,是因为两人不过一面之缘,钱仲青竟然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而梁绪衡听到‘青恬’这样亲昵的称谓之后,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了。
胡承荫永远不会忘记没用一点儿麻药被钱仲青在肩膀上“穿针引线”的“精彩体验”,明明伤已经全好了,可是当日的记忆一旦苏醒,他开始觉得自己的肩膀隐隐作痛起来:
“已经全好了,谢谢钱医生。”
“我没想到你们竟然认识,那你们两个应该也认识青恬吧?”
还没等贺础安和胡承荫回答,梁绪衡先冷冰冰地开了口:
“这里本来就是西南联大的校医室,我们都是联大的学生,彼此认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梁绪衡突如其来的“夹枪带棒”让贺础安和胡承荫面面相觑,噤若寒蝉,钱仲青却似乎全然没有听出梁绪衡话里的敌意,手上的动作丝滑顺畅,脸上的笑意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明显了:
“你说的没错,是我问得不对了。胡同学,我记得不是我给你拆的线吧?”
胡承荫偷看了梁绪衡一眼,发现她依旧气鼓鼓的:
“我来拆线的那天碰巧你没在,是徐医官给我拆的,他当时还夸你缝得好来着。”
钱仲青专注于推动针管活塞的操作,说出的话倒是毫不谦虚:
“多谢夸奖,我也自认为我的缝合技术一流。”
胡承荫看了看贺础安和梁绪衡,见梁绪衡翻了个白眼,贺础安则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钱仲青喂完了葡萄糖水,让护士将那中年男人的身体在诊疗床上缓缓放平,将药瓶和针管交给护士之后,伸手在胡承荫伤愈的肩膀上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