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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绷紧的神经压垮了理性,胸腔中发出一声悲鸣。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为首的护士只看了一眼,险些晕过去。
到处都是血。
白色的床单和地面上,殷红的鲜血染红了一切。两人的脸颊、衣物、双手,都沾满了鲜红的血迹,锋利的刀具无声地躺在地上,宛如一个悲剧现场的静默见证。
急救铃被按响。
医院内一片混乱,各种消毒水味充斥鼻腔,医生护士来来回回,忙碌不止。
宴时昼被抬进急救室,虞礼书独自留在病房内,脱力摔倒,滑坐在冰冷的在地面上。
他眼神空洞,脑海中只回荡着宴时昼的最后一句话。
“哥哥不要我了,我就去死。”
……
嘀嘀嘀嘀
刺耳的声音在耳边回响,似乎是某种心率仪器,手术台上的人微微皱起眉头,却再度陷入梦境。
阳光随着微风飘入室内,雪白的纱帘荡起一道轻盈梦幻的曲线。
“时昼……时昼?”
额头被轻轻敲击了一下,宴时昼猛地回过神来,抬头看向来人。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