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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欢心里骂归骂,连忙换了个拯救自我的策略,娇弱地呜咽:“嗯……听……听风哥哥……别……再插了……会、会坏……的……”
哪知这根本不是救命稻草,反倒像火上浇油,他的动作更狠更猛,简直就像禁欲了几百年的和尚突然开荤,要一次性吃个饱。
一手捏住她上下晃动的翘乳,指尖揉捻脆弱红肿的奶尖,冷听风呼出的热气拂过她耳尖,薄凉的声音透着些许沙哑:“哪个舒服?”
“嗯啊……”骤然加深的刺激让裘欢仰起头,眸里盛满情欲的光。
被快感磨钝的脑袋瓜有些理不清他这个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
摸咪咪和?H逼逼都很舒服(H)
最后,裘欢大胆地发挥主观想象力,得出一个看似靠谱又没什么信心的推测。
他在问她摸奶舒服,还是?H逼舒服……
裘欢顺从本心:“嗯……都……都舒服……”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成年人全都要,她快被自己的高情商折服了。
身后的男人骤然停下动作,裘欢觉得穴儿被粗长肿胀的肉棒撑得满满的,又涨又热,还酥麻,她甚至能感觉到它贲出的青筋在跳动,像在酝酿着脾气。
他?H起来要她命,不?H的时候也像在琢磨如何要她命。
太难讨好了。
也不知怎的,电光石火间,她get到那句“哪个舒服”的真实意思――他和覃深?H她,哪个更舒服。
而她的回答是……都舒服。
这绝对是个送命的答案。
按照他的尿性,不会接受自己和覃深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