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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当下最合理的解释。
可辕赢又发了狂,他杀了那说辕邈是因积郁成疾而病倒的医师,用剑挑着他的头?颅,警告其?余为辕邈看病的医师,称辕邈就?只是单纯地得了风寒病,而非什么积郁成疾。
医师们为了活命,只能颤颤巍巍地低头不去看那颗被剑尖挑着的头?颅,连声应是。
如今晏听霁重新?出现在辕邈面前,虽不能根治,但或许也能稍许缓解她的心病。哪怕是能让她有一点高兴,晏听霁也是满足。
现在他要做的,便是陪在辕邈身侧,陪她去做她想做的事。
他坐着,安静盯着她吃下自己的血,再?轻轻凑去同她贴近,试着她身上?的温度。
倒是没那么烧了,方才紧皱的眉头?也舒展许多。
晏听霁灭了烛,手中力?道大胆许多,将?人往怀中带近,听着她绵长的呼吸声,缓缓闭了眼。
夜深,辕邈陡然睁眼,可又感知到自己被那熟悉的气息层层包裹时,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她微微向?上?抬了抬脑袋,还未完全看清面前人的脸,自己的手就?被人握住抬起,感受着那大片的暖意。
“我在呢,”清润的嗓音低低落入她耳,“阿邈,我不会走的。”
辕邈搂住他的脖子,突然觉得有些委屈,泪水止不住地涌了出来。她每每夜半惊醒,之后?便再?也睡不着了。
所以白日的她总是会很疲惫,没有精神。
如此反复,身子不垮才怪。
白日睡不了,夜里睡不着。唯有晏听霁出现的这段时日,辕邈终于睡得多了些。
少了防备,辕邈精神气也足了。
只是这终究只是表面上?的,内里如何,伴在她身侧的晏听霁看得一清二楚。
晏听霁慌乱地拭去她落下的泪,可就?像是下不完的雨,怎么擦也擦不掉。他只好也跟着哭,小心翼翼地吻去她的泪,哑声道:“我该怎么办才好......”
他该做些什么,才能让她高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