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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秋时节的临安城,御花园里的梅花开得正艳,冷风裹挟着西湖的水汽拂过宫墙,却吹不散大宋皇宫里那份沉甸甸的肃穆。
太后的寝宫“慈元殿”中,二十七岁的韩飞蕊刚刚哄睡了怀中三岁的小皇帝。
她身着淡青色常服,发髻简单挽起,只插一支白玉凤簪,眉宇间虽带着年轻女子特有的柔美,眼底却藏着超越年龄的沉稳与平。
“启禀太后,韩侂胄、辛弃疾和杨万里,三位辅政大臣已在殿外等候。”贴身女官轻步入内,低声禀报。
韩飞蕊微微颔首,小心将熟睡的小皇帝抱起。那明黄色的襁褓在她怀中显得格外醒目——这是大宋的现在与未来,轻如稚子,重如江山。
正殿内,当朝三位辅政大臣已静候多时。
见太后抱幼帝进入殿中,三人对着韩飞蕊和小皇帝齐行大礼:“臣等参见太后、官家。”
“三位爱卿平身。”韩飞蕊声音清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给三位辅臣赐座。”
“不知今日三位联袂而来,所为何事?”
韩侂胄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启禀太后,北境急报,金国内乱频仍,黄河两岸无数汉民翘首盼王师久矣。”
“我大宋禁军厉兵秣马三载,今粮草齐备,士气如虹,正是北伐收复故土的天赐良机。”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臣恳请太后、官家下诏,准我大军誓师北伐,雪靖康之耻,复祖宗之业!”
殿内一时寂静,只闻窗外鸟鸣啾啾。
辛弃疾此刻踏前一步,抱拳道:“太后,老臣虽年逾花甲,然每夜抚剑,犹闻中原父老啼血之音。山东、河南等地义军已联络妥当,只待王师北上,便可里应外合。机不可失啊!”
杨万里则稍显谨慎:“太后,北伐事关国运,需周密筹备。然韩相与辛枢相所言确属实情,金主昏聩,境内起义不断,若待其内部平息,恐失良机。”
韩飞蕊静静听着,目光从三位大臣脸上缓缓扫过。
她怀中的小皇帝动了动,发出细微的鼾声。她轻轻拍了拍,抬起眼来。
“三位爱卿皆为国肱骨,既一致认为时机已至,”她声音平稳,字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