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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正在兴国军驻地和人战的不可开交。
信阳军动用了七八架重弩,兴国军出人和其他几军派来的精锐把大将军逼得退守校场一角。禁军换好战马,卫枢一声呼哨,骑兵冲锋撞进后军,眨眼间冲到大将军面前,卫枢哈哈一笑:“你二哥怎么样!”
大将军抡刀横劈,斩下两颗人头,诚恳道:“二哥武功盖世。”
大将军:“可有一战之力?”
卫枢:“我带了三千禁军,皆精悍之辈,任你驱使。”
大将军便叫道:“逐光?逐光!”
战马应声奔来,蓄力撞开拦在面前的士卒,大将军跃上马,反手提刀:“二哥往左,我往右,校场门口见,不用留活口。”
帅旗左右挥动,天色已暮,对垒两军点起火把,大将军自远及近一望,突然兴起,一夹马腹,大喝道:“儿郎们,与我杀!”
大将军亲卫与禁军都自负精锐,然而亲卫自正午酣战至今,禁军长途奔袭一千六百余里,此时都接近筋疲力竭,单凭一腔血勇不能长久。大将军一马当先,趁信阳军猛地腹背受敌,还没反应过来的这会儿功夫,悍然将乱军凿了个对穿,反向包围了起来。大将军盛名在外,乱军士气为之一败,随即势如山倒。
大将军据守校场大门,禁军跟在卫枢身后冲了出来,乱军畏惧不敢上前,他把门一关,转身杀向兴国军大营。
兴国军指挥使被软禁在偏房里,大将军快刀斩乱麻似的平息了外面的乱局,卫枢:“兴国军叛者不过十一,余者仍景从,三哥为何不求援?”
大将军从箭囊里抽出最后一只鸣镝,这只箭头的孔洞也被泥土堵死,变成了一个哑巴,大将军低头看了一眼,递给卫枢,转头对亲卫长道:“速请长史来见我。”
卫枢:“这是……沈阙做的?”
大将军:“我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