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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还是花焕惨。
他还不知道他要被傅景琛撬墙角了吧?
啧啧啧。
谁让他毒舌,还讽刺自己是未成年呢,谢听晚真给他戴绿帽子又怎么了呢,他花焕活该啊!
“你问我吗?”
傅景琛都愣了一下,他和谢听晚关系很好?怎么还问上这种问题了,还是花焕那个狗东西让她问的?想挑拨我跟团团的关系?啧,真是下作,他随口道:“我最喜欢团团。”
龙团团眼睛一亮:“团团也最喜欢爸爸们!”
说着,她迈着小短腿儿,哒哒哒地跑向谢听晚,奶声奶气道:“听晚姐姐,团团也是谢谨言爸爸的女儿呀!”
谢谨言又不是傅景琛,她谢听晚会在意——
“谁?!”
“窝爸爸呀!”
“你还管谢谨言叫爸爸?!”
谢听晚倒吸一口冷气,刚要震惊,突然想到团团好像还当着自己的面,管哥哥叫过爸爸,可哥哥貌似没有理她,唔,没办法,她哥铁石心肠。
“团团还小,”谢谨言揉了揉龙团团的小脑袋,平静道,“认错爸爸很正常。”
谢听晚:“!!!”
这个动作!这个表情!这个语气!
这能对吗!
她瞠目结舌,刚要发问,目光又被不远处的单薄身影牢牢吸引!
这人站在江凛的身后,很高,很瘦,也很白,但他的白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通透的白,像瓷,像云,像雾,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疏离感,五官也十分优越,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