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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给她养的三白(一只白化的老母鸡)狩猎的食物。
元元以前还给柳泽清抓过一只瓢虫和蜕壳到一半的蝉,吓得柳泽清差点想要二胎开小号。
知道爸爸害怕才装在口袋里,回来的时候还在门口水龙头里特意洗了挖泥土弄脏的手。指甲缝都洗了,没料到口袋暴露。
柳泽清黑着脸洗了好几次手,那个黏糊糊滑溜溜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
他不怕老鼠蟑螂,就是讨厌这种手感的生物。
晚上也噩梦连连。
大晚上的,母女俩被迁怒赶出了家门。张晴单手抱着打瞌睡的胖崽,一手拎着她的花猫枕头。
“小草莓。”
柳泽清冷漠的关上了门。
混蛋突然摸他后背带起的酥痒感,反馈到梦里虫子在身上爬来爬去。
胖崽睡觉不安稳,撅着屁股扭来去身体又回忆起糟糕的触感。
明天还要上班。
张晴抱着胖崽翻墙去了隔壁,把打瞌睡的元元丢在波林专门给她布置的童话粉色公主房里。
安置好元元,她爬窗又返回了二楼主卧。
小草莓反锁了门,窗户太热了开了条缝透风。偷感很重的进来,轻手轻脚的爬上了床。
早上的柳泽清是被热醒的,脸贴在张晴的怀里,耳膜里能听到有节奏的心跳。
怪不得梦里有敲鼓的声音,他打了个哈欠。
“元元呢?”
“送隔壁了。”张晴扣着小草莓亲了口,抱着他去浴室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