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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惹他更生气。慢腾腾放下胳膊。
下一刻,我下垂的视线里就出现了一块新的米糕,它被递到我嘴边来。
我有些错愕,但我不敢去观察直哉少爷的表情,却能通过他的声音分辨出来,他目前好像不想杀我。
他语气与平日里嘲讽我时的差不多,带着鄙夷和不屑:“吃,快点。”
我小心翼翼低下头去,没像之前那样狼吞虎咽,而是一点点咬住米糕的边缘,缓慢地、小口小口地将整块米糕吃掉。
很快,又有一块新的递过来。
我重复。
很快,整盘米糕就吃完了。
我注意到他指尖的米糕屑,探头,舔上去。
过激般,他浑身一僵,随即便是难以克制的剧烈颤抖,他猛地将手指抽出去,“你干什么!贱女人。”
被骂了,我吓得往后一缩,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少爷的手,米、米糕屑,脏……”
“不需要!”
他似乎听懂了我的话,抽出好几张纸巾,将我的口水和米糕屑擦掉,气急败坏地丢进垃圾桶。
他似乎不想打游戏了,将游戏机关掉。从书架上拿了一本少年漫,臭着脸趴在床上看。
我还呆在沙发这边不敢动,双手抱膝、蜷缩在角落。睡觉不敢,出去不敢,捡掉在地上的米糕屑也不敢。
直到很久很久过去,直哉少爷都没有任何表示。
房间安静的,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
我悄悄抬一点头,去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