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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洋洋往前,靠在沙发上,做出一副松散的模样,语气也是漫不经心的:“就今天那主持人问你那什么,你不说还要上学么。”
钟吟眨眨眼,安静注视他好几秒。
什么叫“问她那什么?”
她眼睫动了下,终于慢腾腾地,缓过些许劲儿来。
所以他拐弯抹角,神思不属这么久,还悄悄生着闷气。
不会就是因为这个事吧?
也不是没可能。
见钟吟迟迟不说话,易忱眉心跳两跳,扭头去看她。
钟吟也起了试探的心思,刻意调整表情,平静道:“对,我们都要上学啊,结婚也太早了。”
易忱一垮肩,头发也耷拉着,肉眼可见的有气无力起来。
“上学,哼。”他小声嘀咕着,“别人上学也没耽误结婚啊。”
这声小小的抗议,也钻进去了钟吟的耳朵里。
这几天的疑惑终于迎刃而解——一时间钟吟哭笑不得。
之前那张嘴不嘚啵得挺能耐,真的到时候了,连结婚两个字都不敢提。
钟吟抱臂看他好几眼,慢悠悠说:“我才二十二岁,刚刚大学毕业。身边的同学不是升学就是工作。”
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