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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轻盈的舞服像块鎏金绸缎似的,在练习室的灯照中,深深地吸住人的双眼。陈继翛然肆扬,他的身体与灵魂已经全部融贯入了肢体舞动,舞人合一,没听见金金的要求和惊叹。
最后六拍婉转渐停息,晶莹的汗水飞将出去,陈继维持伏身姿态,定格于最后一幕,几滴剔透的水珠砸落。
不是汗水,是泪水。
他大汗淋漓,汗泪相像,无人发觉。
12年前,陈继感恩上天将周絔行送到他的眼前,他们相依为命,从不争吵。作为哥哥,无论发生什么,陈继从不与周絔行计较。那时候他们的世界简单,仅有彼此。
兄弟情深似海如手足,如果不是陈继感情变质,他们能做一辈子的家人,不相离不相弃。
但是今天他们吵架了。
就在周絔行问出“你们两个谁喜欢谁”时,陈继脑子里嗡地一下,动也不敢动地静立原地。
给金金上课的时间还剩十分钟,不该再耽搁,但陈继似乎看出了周絔行脸上的嫌恶,四肢百骸的血液倒流逆涌,手脚全僵。
周絔行:“你喜欢男人?”
冷漠的追问,又把陈继仅剩不多的神智打击得支离破碎,仿佛他是个异类。
还是喜欢自己弟弟的怪胎。
如果承认了,小行会怎么看他呢?自此敬而远之,还是恶语相向让他滚。
这段单方面的畸形爱慕,陈继当然会放手,现在就已经放弃了。但他没想过和周絔行一刀两断各生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