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该。
但没有,而是滞留在了她的唇上。
被困于眼前黑暗的长长一停顿,今安先是短暂的不适疑惑,启唇欲问,随即止住。突兀沉下的寂静中,她感觉到了某一种,悠长而灼热的注视,惊悸而压下的喘息。
敌在明,我在暗。
诡异而似曾相识地,危机的弦拨断在耳边。
未及深想,她当即往脸上伸手,就在同一瞬,方才一直徘徊耳廓的手指猝然捧住了她的面颊,炽热地烫上皮肤。
紧接着,弥漫不散的檀香骤近鼻端,拂来湿润的气息,轻如羽毛搔过唇面,她顷刻就想后退,来不及了——早于她所有蒙在黑暗中的动念,唇上痒意未消,同样湿润却有着实感的物什便重重压上。
柔软微凉,在密合厮磨中一刹烧了起来,连带地,也烧到了她。
胜机失于一瞬的掉以轻心。
何况敌方窥伺忍耐已久,布下天罗地网。
一而再,被只藏尖牙的黑心兔子暗算,不长记性,屡屡栽坑。
分明是自己给了他可乘之机。
混乱间,今安一手去抓仍挂在脸上的面具,一手重重推他,咬牙在贴合的唇隙间出声骂:“你完了。”
齿关一开,再合不及。
伴随着一声急切的轻喘,属于他人的气息,干净而勃发地,亲密至此地,触及她,轻撩过,勾缠上。
毫无章法地,甚至疏忽了藏于柔软间的尖利,弄疼了她,也弄疼了自己。
却不饶不退。
像是对应着她的那句完了,就也如生命末日一般地不顾一切。
寸步不让,分毫必争。
奈何唇间陷落得太快,她从上一次就不是他的对手,只能匆匆落败,任凭攻城陷地者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