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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故一目中光芒一闪:“燕某从不说诳语。”
“燕卿有诚意与本官,本官必不辜负。”说罢抬足向另一方向,“请随我来。”
后面人顿足不前:“都督方才与王爷相约,冒然留久怕是令人生疑。”
闵阿便笑了:“燕卿不必担心,本官那好外甥自会替我,好生招待王爷。”
回廊浮光弥深,照不去拐角重影。燕故一回头望去,看不清晰。
——
不知道是哪个侍者粗心,没有将屋内的灯点起。
而偏偏这样的屋子,又被人拿来做贵客商谈的密处。
今安一踏进门,迎面就是蒙眼充耳的黑暗,折起眉心,身后咯噔一声,门扇被从外关上。
处处蹊跷。
她在围绕周身的黑暗里平静以待,停顿几息,没有从暗里刺出的刀光,也没有自身后射来的冷箭。
不是为命,那是为了什么?
是她身上的什么值得他们这般费尽周章?
黑暗在眼前褪去层薄雾,清明些许,脚随眼动,一步步深入这间请君入瓮的陷阱。
陷阱里到底有什么。
偌大空间依稀得见桌椅轮廓,其余物什影影绰绰立在各处,今安随意扫过,都是死物。
轩窗大敞,风声携着外头喧闹刮进,刮起衣袂冠带,推着她,邀着她。
随着逐渐散开的夜雾,今安凝目望去最靠里——那里蛰伏着四四方方的一大块重影,其上浮荡着如云似雾的轻飘飘的一层阴翳。
竟然是一间寝室?
鼻端忽然拂上一丝香味,几不可捕捉,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