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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哽咽喊冤,“小女子受奸人蒙骗落得此等地步,幸得世子垂怜施救,铭感五内,不敢忘恩。何曾敢置世子于险地,侯爷明察!”
凤应歌将手中茶盏重重一撞案面,“奸人?你说她是奸人。好大的胆子,竟敢污蔑王侯!”
地上人伏跪连说惶恐。
但上位者投下的目光已将鄙夷二字道尽,刺进她骨头里。
居高临下,言语冰冷,“她从不理会这等琐事,何况还是无缘无故得罪大司徒与大司空两门,只为哄骗你一小小女子逃婚,岂非是贻笑大方?你撒这等谎言来抬举你自己,其心丑陋,其心可诛。”
“王侯名声,小女子一介小小弱柳之辈岂敢冒大不韪去编造,何苦来哉?”
“小女子句句属实,不敢欺瞒。”
上位者定罪一句,她便辩驳一句,急不可耐,愚蠢之极,令人生厌。
罗仁典不信地上几本杂书是她此行冒险的目的,当即指道,“不见棺材不掉泪,给本侯搜!”
话落,院外等候的一众膀大腰圆的妇人便应声而进,向跪在地上的弱柳女子围拢去。
是搜身,也是折辱,欲使她不堪受辱,尽数招供。
——
今夜,有人以雾明山为棋盘,织网博弈。
第其要做的,就是守住棋盘的入口。
抬头望远,是厚重天穹下的巍巍城门,万家灯火映红。身后,风雪猖獗肆虐,静山将一切杀机吞噬。
第一子,是以少敌多。
阿沅和小淮紧接着落在今安左右,从高树上纵下,溅起一地飞絮,或挥长鞭,或持长剑,与不远处的一行敌人对峙。
数道黑影在短暂凝滞后,当即拔剑攻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