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句问话比方才的祭文责难更令他无措。
这宽敞的静室里并无什么可当镜子用,只眼前的盏茶水朦朦胧胧地映出他的小片下颌。
下颌无意识地绷紧,身上新衣瞬间长了荆棘一样地刺,常年奉守的礼仪压着虞兰时没有去失礼地检查自己衣着。
不仅仅是失礼,是——
他低目,极为艰涩地说:“臣下失礼,还请王爷恕罪。”
却听她说,“手伸出来。”
虞兰时不解,静默片刻,伸出一只手。
今安摇头:“另一只。”
更久的僵持后,包着伤布、被他近乎自虐攥进袖内的左手摊平在案面。
从他腕间裹到指根的雪白伤布隐隐透出殷红血迹。
今安面无表情看着,“解开。”
他没有动。
“轻则是衣冠不整,重则是私藏凶器。虞卿向来奉公守法,想要如何选?”
今安掐准了他的七寸,“虞卿,本王命你解开。”
伤布一圈圈地松开,逐渐露出底下与布料几近无异的苍白肤色,不知是因为太久没晒太阳,还是失血过多。太过苍白,显得掌心翻起血肉的伤口过于狰狞。
虞兰时快要自暴自弃,“王爷找到凶器了吗?”
今安没有回答,自顾伸手摸上伤口旁破裂的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