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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这夜情状,他不知梦过多少回。逼迫自己不能回想,不能承认。
洛临与裘安城发生的隐秘事,虞兰时没和任何人说过,近旁不知内情的只当他胡闹几遭,反思悔改。祠堂里受的鞭伤痊愈后,他又变回了从前的虞公子,进退有度,恭谨守礼。
没有人比他更懂得如何成为富庶书屋里的贵公子模样,尤其是在他连摘院试魁首与解元之后,人人称颂,满城美誉。
万事拨回常态,虞兰时走回铺陈好的康庄大道,再没有逾越过逢月庭中的那道南墙,墙角的梯子也令人撤了。
只偶然一个深夜,鸟雀踩落了南墙上的碎瓦,他听到响动奔出来,久久驻足。
他不知道在期盼什么,终究没有见到什么。
折磨。
一应求而不得都是折磨。
现在,她又在折磨他了。
梦中若即若离的香气,和这张唇面上惑人的红色,近在咫尺。
今安拉住虞兰时的手。
顾念他手有伤,她没有用力,只轻轻牵着,一经他抗拒便会松开的力道。竟真将虞兰时拉近了些,笼罩着她的烛光烟云一并笼罩了他。
虞兰时垂眼,不答反问:“王爷想要知道什么?”
牵住的这只手苍□□美如玉雕,便也如玉雕一般一动不动地僵在今安手里。不抗拒,不迎合。